光叔一路走好

太太们今天更新了吗

是沙雕段子

我就小声逼逼一句……

大家好像都很喜欢玩夜阑卧听风吹雨的梗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结果会是这样的吗?

冰妹:铁马是谁师尊你为什么会梦见他你不爱我了吗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QAQ

沙雕表情包拉低tag质量对不起……_(:зゝ∠)_
国庆刚刚入坑的湿毗迷妹,现在的心情基本就是表情包里的这样了
另外……这里有湿毗群吗?几年前的那个找不到了可以求各位前辈指个路吗?
礼赞各位太太!礼赞诃利诃罗!

【酒茨】茨木童子和酒吞童子的反派生涯

大小姐和大少爷的反派生涯paro
ooc预警
半架空,私设极多,请注意避雷
对平安时代了解的少经不起考据所以搞了管他是什么时代的半架空,所以像大小姐大少爷这种称呼符不符合时代就不要管了啦
茨木和酒吞是一对经常(由茨木单方面要求)切磋的搭档(其实只是想写挚友梗)
‌本来想写现pa的但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为什么酒吞的脑袋被出现幻觉的茨木抱着跑了七天还没烂
‌现在我要选一个赖光四天王来当被茨木捏死的话事人,是谁这么幸运呢?
‌反正锅都是由赖光先生背的
脑洞大纲请戳头像或者看评论链接,这是生涯系列的第一篇
所以有没有太太愿意画个手书啊QAQ【发出饥饿的声音. 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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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童子!来和我继续上一次的决斗吧!”
白发的男人猛地拉开房间的纸门,气势汹汹地闯进来,被这样粗暴对待的门发出一声悲鸣。
“挚友之间的切磋,点到为止就可以了。”房间的主人站起来,对来者微笑,“还有,有新任务了。”
“是吗,又有虫子要杀了啊。”白发男人点头,然后黑紫色雾气缠绕上了他的身体。他的一头白发变成了寻常的黑色,头上的一对红珊瑚般的角消失了,身上繁复华丽的铠甲隐没在空气中,剩下的是寻常的平民装束,显示着他非人身份的金色眸子在他再次睁开眼睛之后也变成了常人该拥有的颜色。
在做完这些之后,他皱着眉头对面前的人说:“吾可没有承认你是吾的挚友。”
于是对方便调侃般地笑着:“好吧,现在是任务中,大小姐。”
“哼,你也是,大少爷。”

对朝事有所了解的人大都或多或少会知道,被那个名叫源赖光的男人所领导的源氏一族的职责是为皇族抹杀谋逆之人,而代号为大小姐和大少爷的两人带领的大江山组则是源氏最锋利的一柄暗刃。
只是很少有人知道,站在大江山组顶端的那对搭档是被源氏在化鬼之初就带回家族的强大妖鬼。
其真名为茨木童子和酒吞童子。
“喂,茨木,你还想要和本大爷对决吗?”在将要踏出源氏的宅院时,同样化为人类模样的酒吞童子突然停下脚步,注视着他的同伴,嘴角勾起一丝狂傲不羁的笑容。
“不如我们比比这次谁杀的虫子多吧。”

胸口被鬼葫芦喷吐出的火焰击中的最后一位叛党没命地向前奔跑着,企图逃离背后追杀他的恶鬼,黑红的血液滴落在地上。
然后,在他奔过一个转角时,他撞上了等待着他的另外一位狩猎者。
狰狞的鬼手捏断了他脆弱的喉骨。
白发的大鬼随手丢掉手中的尸体,目光对上向他走来的搭档。
“这一场还是你赢了,酒吞童子。”茨木童子承认了自己在这场竞赛中的败北,并且罕见地,没有不甘心地要求对方与自己再战。
“走吧,回去喝酒!”

一只白鹤拍打着翅膀飞向茨木童子,大鬼伸手粗暴地抓住白鹤的翅膀把它从空中拽下来。鸟儿洁白美丽的羽毛被鬼手上溢出的黑焰燎到了,它发出一声悲鸣,然后化作了一张被叠成鸟形的信纸。
源氏的阴阳师总是热衷于这种传信方式,然而鬼是很难理解此中的“风雅”之处的,像茨木童子这样的鬼更是如此。
他将信纸展开来看,然后下一刻,那张信纸被涌起的黑焰燃成了灰烬。
他的鬼手攥紧了。

“我们已经得知,你们中的某一个背叛了源氏和皇族。这是家族绝对不可原谅的,哪怕是你们两个。”
“我猜你应该很清楚源氏的规矩吧,大少爷?”
“本大爷知道。”红发的大鬼不耐烦地打断了来传话的人接下来的话,“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些,那你就可以回去了。”
他背起自己的鬼葫芦转身向来的方向走去。

那条由源赖光定下的规矩是,如果一对搭档中有人背叛源氏,那么除非叛徒主动坦陈自己的罪行,否则两人都将被家族一同抹杀。

酒吞童子拉开他的房间的纸门后,看见了安静地跪坐在案前等待主人归来的茨木童子。白发的鬼在门打开时抬起了头,那双灿金色的眸子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难以言明的复杂的光。
“你是叛徒吗,酒吞童子?”
而酒吞童子对上他的视线,无比坦然地回答:“是的,就是本大爷。”
——那双金色的眸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
“——你信吗?”
他补完了剩下的半句话。茨木童子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一瞬,随后他的面色又变得凝重起来。
“你留在这里,吾去找渡边纲。”
白发的大妖站起身正准备向门外走去,却被人拽住了手腕。
酒吞童子的手有点太用力了,抓得茨木童子的手腕都开始泛白了。他紫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进茨木童子有些躲闪的金色眸子里。
“你不是叛徒。”酒吞童子这样平静地陈述着,“但是你打算背下这个罪名。”
被看穿意图的茨木童子停下脚步,但他的话语中并没有想要放弃的意思。
“总要有一个人背负这个罪名。”他这么说。
“本大爷听说了,源赖光和他手下的四天王已经决定,不管我们之中的谁认罪,都由另一个来执行死刑——你明白这个意思吗茨木?”酒吞童子的情绪有些激动,他抓着他执意去送死的同伴的衣领吼道,“你不是叛徒,本大爷也不是,也就是说源赖光他们根本就只是想要以此为借口抹杀我们两个!所以不管谁背下这个罪名都没有意义——他们只是想要我们死!如果你去了,结果就会是我们自相残杀,然后本大爷再被他们杀死,你明白吗!”
“那么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茨木童子突然笑了起来,露出鬼族尖锐的犬齿,这样的他终于像是真正的嗜血恶鬼了。
“我们可是鬼啊。”

仆役、武士、阴阳师,扑上来的人类被决心叛逃的恶鬼的利爪撕裂,而那染血的鬼手在搀扶着自己的同伴时却又是无比轻柔。
“喂,这样做的话我们就真的是叛徒了,你准备好了?”
“你是叛徒的话,吾就是叛徒的挚友。”白发的大鬼这样回答他的同伴。

狰狞的鬼手扼上了男人的咽喉。
“好了,告诉我们我们的归处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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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一下歌词

大小姐和大少爷的反派生涯-JUSF周存&洛天依

大小姐今天换了一副新墨镜
西装穿得笔挺
嘴角正勾起
摸不透的心情
时晴时有雨
看不透的眼睛
现在又注视哪里
大少爷今天换了一副新墨镜
西装穿得笔挺
嘴角正抿起
摸不透的心情
从未见晴雨
还有双冰冷眼睛
此刻 请将一切抛诸脑后
目光你清晰否
限时2:51
拿下他的人头
最好别听任何借口
话多易出纰漏
恐惧的猎物想逃走
却撞上我染血枪口
大小姐今天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大少爷今天接到一通深夜来电
你们中的一人失了家族信念
出卖自我底线
此刻 请将一切抛诸脑后
规矩你明白否
若无一人主动坦陈
罪行还有计谋
话事人将不分缘由
抹杀你我所有
是黑是白又有何用
两人鲜血都将涌流
你留在此处
你留在此处
我前去交涉
你留在此处
我背负所有
你留在此处
你重获自由
绝不
此刻 请将一切抛诸脑后
我在你的左右
一起流过的血和泪
舔舐过的伤口
你是叛徒我是什么
是叛徒的挚友
反正罪名是莫须有
谁都难逃其咎
请将一切抛诸脑后
交给你的背后
那搀扶着同伴的手
曾属残暴野兽
一条血路两人共走
是决战在等候
枪口抵那先生的头
告诉我谁去谁当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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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您的好友『鬼切』将在下一集上线

以及饰演大小姐的黑洛和茨木一样是黑色的眼白呢意外地合适www

所以有没有太太愿意画个手书啊QAQ

@佩弦

【酒茨】大小姐和大少爷的反派生涯以及它的后续

目前还是一个脑洞,应该会有正文
因为觉得这个很适合大江山组
BGM:《大小姐和大少爷的反派生涯》《大小姐的逃亡生涯》《大小姐的复仇生涯》
‌其实这是一个画渣想求太太们投喂手书
是半架空的世界,私设和bug很多
‌本来想写现pa的但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为什么酒吞的脑袋被出现幻觉的茨木抱着跑了七天还没烂
酒吞是退治前的吞
是爬墙很久差不多弃坑的咸鱼,有bug请打轻点_(:зゝ∠)_

源氏是由源赖光领导的、为皇族抹杀敌人的组织,其中有人类的武士与阴阳师,也有隶属于组织的妖鬼,而由代号大小姐和大少爷的两只大鬼领导的大江山组是源氏最锋利的一把刀
然而大江山组的势力日益强大,这让源氏上层对大小姐和大少爷产生了忌惮,于是他们污蔑他们中的一人背叛了源氏,企图离间两人而将两人全部抹杀,然而两人选择了一同叛逃成为真正的背叛者
源氏派出曾经隶属于大江山组的、代号为执事的鬼抹杀叛逃者,而在执事在与前辈对峙时道出了真相
大少爷在逃亡途中为大小姐挡下了致命的一刀,而他的头颅就被放在大小姐怀中抱着的铁盒中
原来两个人的共同逃亡一直是大小姐一厢情愿的幻觉
人死灵魂会进入轮回,而妖死则是直接化为虚无,大少爷最后留下的东西就只剩下那一颗头颅
恢复清醒的大小姐决定杀回源氏讨回这血债。他疯狂地屠戮着面前的仇人们,脚下血流成河,身上也伤痕累累,右臂断去,一侧妖角断折,全身的力量几乎耗尽却仍旧强撑着前进。在恍惚之中他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让你担心了,接下来交给本大爷吧】
“啊啊,并肩战斗吧吾友!”
接下来是生是死都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能和挚友一同手刃仇人——
啊啊——

虽然觉得这么写肯定都可以看出来了还是写一下好了
大小姐:茨木
大少爷:酒吞
执事:鬼切

因为鬼切本来就是源氏下的杀手(?),没有失忆的事情,所以他没有理由恨源赖光,不过大小姐的复仇生涯里“不顾他人劝阻”那个“他人”就是鬼切了
不觉得“接下命令后的杀手,是行尸走肉”很适合鬼切吗?

酒吞是真的死了活不了了,这次显灵是以他的头颅中最后残留的妖力为燃料实现的,所以结局是茨木杀了源赖光之后和酒吞一起死去

所以有太太愿意画手书吗?【发出饥饿的声音】

2018B萌花之魔术师应援存档(2)

不知道为什么合起来发就有敏感词_(:зゝ∠)_
是我流沙雕应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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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之魔术师应援】
什么?你不认识花之魔术师?
以下是自己写的渣介绍↓

花之魔术师/梅林
cv:樱井孝宏

他是亚瑟王的老师,是冠C千里眼三人组里最年轻的一个(另外两位是吉尔伽美什和所罗门)。他是梦魔和人类的混血,因此没有人类的感情。他很清楚自己是个异类的事实,却仍旧对人类有着超乎寻常的喜爱。正因为是半吊子的人类,所以才会有身为非人之物的疏离感——然而身为半梦魔的他也并不觉得孤独是孤独。所以,那个男人就独自在乐园尽头的幽禁塔中一遍遍讲述着王的故事。
梅林cv樱井孝宏就不说了,明年会动画化的fgo第七章里他也是主要角色。他就是那个用鳃呼吸的男人!就是那个发信号弹时咏唱“不列颠魔术,阿尔托莉雅开饭了”的男人!就是那个让冥界开满花的男人!就是那个空手接圣杯(咦?)的筋力B法师!另外奈须蘑菇写的fate外传《Garden of Avalon(阿瓦隆之庭)》中也有对他的描写,有兴趣的可以了解一下

总而言之,求求你们带带梅林老贼吧!不投眼熟一下也行!顺便感兴趣的可以关注一下明年动画化的fgo第七章啊!吃我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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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之魔术师(梅林)应援 (cv:樱井孝宏)

梅林!花之魔术师!开女号网骗!网名魔法☆梅莉!自称大哥哥!实际上是老宅男!但我喜欢他!不列颠剑圣剑术强无敌!筋力B近战法师大法好!考哥声音真好听!他还会叫我my lord!我吹爆他!

求求你们投花之魔术师一票吧!救救梅林!救救梅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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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花之魔术师的n条理由
1 他是梅林
2 他是B萌初代萌王阿尔托莉雅的老师
3 他是去年燃王罗曼医生的网恋对象【划掉】爱抖露
4 他是芙芙(凯西帕鲁格)的前饲主
5 他在网上开了魔法☆梅莉的博客,很有可能是女装大佬
6 他是冠位Caster候补之一
7 他走过的地方会开花,贼骚
8 他在阿瓦隆里蹲了一千多年,是人类最古的家里蹲,但是他还与时俱进,在阿瓦隆里上(wang)网(pian)
9 他的声优是樱井孝宏!
10 fgo第七章他还去当了乌鲁克的宫廷魔术师
11 他用鳃呼吸(bushi
12 他念咒会咬舌头,所以喜欢直接拿咖喱棒砍人
13 幻术强无敌,在战斗中把金固引离御主而对方浑然不知,察觉到时已经追不上了
14 他从阿瓦隆步行过来帮我们拯救人理
15 他让冥界开满了花
16 身为半梦魔,喜爱着人类模仿着人类却始终有着身为非人之物的疏离感这样的设定不是很带感吗?
17 六星孔明七星梅了解一下
18 挂逼作成强无敌
19 1000wDL梅林就要复刻了!
20 求求你们投他一票吧!


以及做了一个相应的应援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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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之魔术师(梅林)应援 (cv:樱井孝宏)

看到燃组C2那个看不见脸的白毛了吗?他就是那个呆毛王的(剑术)老师梅林

你以为那只是普通的白毛?不,那其实是彩虹色哒!
“穿透阳光的虹色长发。毫不费力就能看清远方的瞳孔及姿势。”奈须蘑菇写的官方小说就这么描写,玛丽苏都自愧不如

他是阿尔托莉雅们的培育者,是谜之女主角X暗杀Saber的万恶之源
奈何他不是Saber,Caster还克制Assassin
投梅林一票,剑梅终会落地!【x

穿上女装是萌萌哒的梅莉酱,脱掉外袍露出黑色紧身衣是筋力B梅剑圣,可萌可骚可帅气,罗马尼·阿其曼医生看了都说好!

挂逼作成强无敌,让梅林上去,卫宫需要一个红拐来给他加持!

知道阿瓦隆剑圣吗?千里眼三人组里筋力最强,和英雄王一样是筋力B,袍子底下藏着咖喱棒,一言不合砍他丫的,暴力近战法师就是他了

所以请为花之魔术师投一票吧求求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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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之魔术师(梅林)应援
(我流沙雕拉票)

各位梅林厨请投花之魔术师一票!
各位王厨请投阿尔托莉雅的老师一票!
各位士郎厨请投士郎的servant的老师一票!
各位切嗣厨请投papa的servant的老师一票!
各位伊莉雅厨请投伊莉雅的爸爸的servant的老师一票!
各位R姐厨请投美杜莎Lily在巴比伦尼亚的同行者一票!
各位闪厨请投闪闪的千里眼同事一票!
各位恩厨请投小恩的挚友的千里眼同事一票!
各位小太阳厨请投小太阳的黄金三靶朋友的千里眼同事一票!
各位拉二厨请投法老的黄金三靶以及哈哈队朋友的千里眼同事一票!
各位伯爵厨请投伯爵的哈哈队朋友的千里眼同事一票!
各位医生厨请投医生的网恋对象兼千里眼同事一票!
各位学妹厨请投救了学妹的芙芙的前饲主一票!
各位二世厨请投老师的加班过劳死同事一票!
各位黑贞厨请投黑贞的暴击队固定队友一票!
各位女帝厨请投和女帝的巴比伦一样在大连的阿瓦隆的所有者一票!【bushi

疯狂拉关系.jpg(怎么那么多都是靠闪闪扯过去的啦233333)
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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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fgo玩家们:
因为源赖光的魔性人格是丑御前,丑御前是牛头天王的化身,牛头天王是帝释天的化身,帝释天就是因陀罗,因陀罗是阿周那的爸爸,阿周那是迦尔纳的弟弟,迦尔纳是吉尔伽美什的黄金三靶朋友,吉尔伽美什是梅林的千里眼同事(以及master),所以综上所述,投梅林会提高抽到奶光的几率【bushi

如果可以请投花之魔术师一票!祝大家都可以出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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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沙雕了
溜了溜了

2018B萌花之魔术师应援存档(1)

梅林晋级了!今年B萌没有遗憾了!
一开始领先500票,后来被追到300票100票,接着被反超73票,然后又追到9票,后来反超,拉开差距到450票,最后11点定格在347票,实在太刺激了简直是在玩心跳【哭】
这里把今年的应援文存一下,说不定明年还用的上
占tag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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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之魔术师(梅林)应援 (cv:樱井孝宏)

千里眼。虽於此处却能看见远方的眼睛。自古以来,从神明那被托付土地,为了守护人类生活的祈祷师必须要具备的力量。
无论有著多厚重的魔术回路,或是能操纵强大的魔术式,一但没有这个「眼睛」的魔术师就不会被称之为最高位。
男人......梅林持有的千里眼是「能看透世界的眼睛」。
梅林与生俱来就有著若是在同个时代,即使不去任何地方也能看穿一切万象的眼力。
比起梅林更古老的魔术师中也有能看见过去,预见未来的人,他们同样也处於最高位。
但说起来,这个时代活著的千里眼魔术师也只有梅林。前导的保持者们伴随著自己的国度灭亡也一同从人界中消失。
若「识认」乃为魔术的基本以及最顶点的话,他们千里眼魔术师早从出生就已经到达了真理。
虽做为人类出生,但却无法得到人类价值观的异端者们。
他们究竟度过怎样的人生,无法看见过去的梅林虽无法得知,但却能理解几成他们的心情。人类社会的处世之道先不说,但自己的人生却不是那麼有趣的东西,这样的感想。
若是当代的事情几乎能掌握所有状况,也能看出所有的来龙去脉。
对他而言世界就与一幅画无异。
名为人类社会的「画」十分值得一看。就算说是神明奇迹的体现也不为过。但是那幅画越是有趣,无法参与其中的梅林就越是感觉到疏离感。
简单说就是作为物种的疏离感。若是有能和他一同分享神的视角究竟有多麼无聊,这种抱怨的同胞说不定就能有所改变。
乾脆自我了断,以灵体登上座去嘲笑前导者们吧,他也曾想过这样的事。不,不如说他不曾没有一刻不那麼想。
然而梅林还有一个,必须要看到最后的责任。
这个时代的,某个民族的结局。
有关自己所拱上的一位王的结局。
——《Garden Of Avalon(阿瓦隆之庭)》

生而拥有最高位的千里眼,以略显玩世不恭的人格和微笑伪装着自己,喜爱人类却终究不能融入其中,人类与梦魔的混血,非人的存在,在乐园的幽禁塔中独自观察着世界,直到人类的终焉
花之魔术师梅林的所在之处,便不是地狱,而是充满希望的大地

发这个是希望让不玩fgo的朋友知道,梅林不是只有游戏加成,他真的很好
那个喜爱着人类却又无法融入人类,只能独自在塔中看着世界的半梦魔真的很好

求求你们投梅林老贼一票吧QAQQQQQ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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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之魔术师(梅林)应援 (cv:樱井孝宏)

听见呼换自己的使魔(Cath Palug)鸣叫声,男人从漫长的追忆中拉回意识。
「对了。我好像是被关起来了」
仍旧坐在岩石上的男人巡视周围。
环绕在四方的灰色石壁虽然十分坚固,但却没有任何一丝精巧之处。简单来说就是一点都不美。看得出编织这牢笼的施术者想必很不擅长细致的工作。
「唉呀唉呀。所以才会被男人讨厌。我认为耐性可是不分男女都必须具备的美德喔,真是的」
男人拿起靠在肩头的手杖,以杖头敲了敲地面。
叩,地轻轻一声。
瞬间————有如波浪般的鲜明色彩,改变了石壁的样式。
荒芜的大地变为满开的花海。
杂乱的石壁成为了没有任何缝隙的黑铁墙壁。
构造变得更加坚固,成为了就算世界末日也不会被解放(破坏)的尖塔。没有能作为出入口的门。这座塔已经成为了和外界无关的高台。
「差不多就这样吧。要说是惩罚的话没有这种程度可不行呢」
男人虽然原本就是脱离世间的生物,但这下真的就完全被屏除在外了。
和被遗忘的梦相同。已经不会被人呼换,也不会死亡。
假使男人被人们当成英雄看待,也不会做为英灵被倚赖。
毕竟他还没有死,就连死亡的末路(命运)都已经离去。
召唤英灵的绝对条件。无论过去或未来,只有接受死亡的人会成为人们的基础。
所以男人哪都去不了。
那名魔术师就只是无意中地照著那时的心情选择了在这里独自一人,活著见证自己的罪孽之道罢了。
男人觉得那样就好了。若龙与人类间的混血充满罪孽的话,那麼梦魔与人类之子也一样是错误的。正因为是半吊子的人类所以事情才会变这麼奇怪。虽然说是只有无罪之人,但实在很想抱怨个一两句。如果完全生为梦魔,明明就不会有这样的感情了。
「但是你不一样。你必须要仔细考虑,以私利和私欲去选择」
但是不全然是坏事。
正因有身为人的立场,还有人类的肉体,男人才得到了自己(个人)的价值观。
由於梦魔是寄生在知性体的精神活动上的生物,因此没有永续的价值观。梦魔的审美观、感伤会随著寄生的脑(事物)而产生变化。
所以,这也是满有意思的生存方式。
一半颓废一半憧憬。得到了天职这概念的梦魔,在这颗星球上应该只有自己而已。
——《Garden Of Avalon(阿瓦隆之庭)》

身为非人之物,又拥有着千里眼的神之视角,那个男人该有多寂寞
然而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喜爱着人类,在乐园尽头的塔中欣赏着人类这幅美丽的画卷

愿你的前行之路也充满着花之祝福,梅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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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之魔术师(梅林)应援 (cv:樱井孝宏)

当成最后的依恋,魔术师想起别离时的话语。
“谢谢,梅林。我对您表示感谢。对我来说,您是名伟大的老师”
那时我很困扰似的感到害羞。
那不是出於喜悦,而是因为太苦而只能那样笑而已。
以一名贤者听过无数次的感谢言词,就有如贯穿胸口的箭一样。
「......那时真糟啊。
我从没想过那种无关紧要的话,居然也会有听起来那麼难受的一天」
那也是自作自受吧,魔术师耸了耸肩。
已经看到了该看的事物。
————不。已经看了够多的,美丽的事物。
有如浮萍般消遥人间就到此为止吧。
给予男人的就只有巴掌大的狭小土地。
距离世界最遥远、被封闭的监狱。
然而却比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绽放更多的花朵,亘久不变记忆之园。
乐园之庭(Garden of Avalon)。
连死亡都遗忘的男人,在此处等待星球的结束。
「来,去吧三眼猫。我在这里就好了。
你就自由地,去接触真正美丽的事物吧」
魔术师不带任何感慨的,将最后的同居人从窗户放了出去。
因为不是人类所以也不觉得孤独是孤独。
什麼。如果没事情做了只要说说美丽的画的故事就好了。
幸运的是塔外也有妖精。不会担心没人听。
魔术师毫不厌烦地,从唯一一扇窗子眺望世界。
王的故事就这样,在乐园的边境被谈述。
——《Garden Of Avalon(阿瓦隆之庭)》

那个半梦魔就这样,独自在乐园的尽头注视着世界
直到人类的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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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之魔术师(梅林)应援 (cv:樱井孝宏)

“穿透阳光的虹色长发。毫不费力就能看清远方的瞳孔及姿势。
男人像是和友人说话一般对著花儿们搭话,在花海中漫步。他没有丝毫的迷惘与犹豫,一边哼著歌,也没有伤害到布满遍地的花朵。”
“男人边哼著歌边挥著杖,在不毛的土地上不停走著。然后发生了什么事呢。分明没有使用任何的魔术或是神秘,没有绽放的花沿著男人的足迹逐一争艳。
男人并非是想以花装饰花园,也不是因为连在乐园都要受到不毛诽谤的土地而感到悲伤。这个生物只是如同呼吸般散播著花。
给与土地花朵。给予人类梦想。给予历史就只有未来。
那就是这名男人的特徵,同时也是本质。
名为花之魔术师梅林。”
——《Garden of Avalon(阿瓦隆之庭)》

阿瓦隆之庭里连玛丽苏都自愧不如的花之魔术师先生!虹色的长发!走过之处皆生花!这么骚的男人真的不考虑给他投一票吗?
————————————————————————
不知道为什么合起来就有敏感词,分开发_(:зゝ∠)_

梅士好像会很好吃【x

看了 @念白 的脑洞突然入邪教233333
是ooc的拉郎段子

一个在“自我”方面缺失了一块的悲哀的理想机械,一个没有人类感情扮演着人类的半梦魔……好像会很好吃的样子【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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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由‘那个梅林’来指导你的魔术的话我就放心了呢卫宫同学。”
“嗯,所以说比起念咒直接用剑砍会比较有效哦master☆”
“……不,收回前言,完全不能放心啊这个人!”
两个用剑的魔术师一拍即合
————————————————————————
血色的枪尖划破夜色,为夺取面前之人的生命而来——
而在那枪尖刺入红发少年的胸口的那个瞬间,幻象碎裂了。
就像被打破的玻璃一般,少年的身体化为了支离破碎的残片,被枪尖刺穿的花朵碎裂成几片粉色的花瓣悄然飘落。
“你对我的master还真是粗暴啊,Lancer。”
显得有些轻浮的男声在仓库的一角响起,蓝色的枪兵抬起头,看见一身白袍的男子站在跌坐在地的少年身前,手持一根粗大的法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粉色的小花在他脚边如泉般涌出。
起雾了。
“切。”Lancer将刺空的枪收回,调整了一下架势。这种令人讨厌的熟悉感,仿佛之前在什么地方遇见过这个servant一样。如果不是自己已经和Caster打过一场的话,肯定会断定面前的人就是魔术师吧,只不过——
“你这家伙,真的是Saber吗?”
“没有人规定Saber不能使用魔术吧?而且——”那个不知名的从者仍旧是从容地笑着,而下一刻,他从手中的法杖里抽出一柄剑,砍在Lancer挥来的长枪上,其上的力道让Lancer也不由得退后一步。
“比起念咒,还是拿剑砍比较有效吧?”
————————————————————————
‌我猜梅剑圣应该是筋力A
‌因为梅林有千里眼,所以什么四战的真相麻婆的阴谋闪闪的存在以及门口站着的凛和红A他都是知道的
‌千里眼真乃作弊神器
‌至于他为什么会变成士郎的servant,大概是梅林蹲在塔里无聊的时候看了四战直播,在阿瓦隆被切嗣放进士郎身体里之后梅林对卫宫士郎这个个体多了一点关注,而后来决定加入圣杯战争就只是因为“一点小小的好奇心”。因为梅林的分身(幻影)相对于塔里的本体与从者相对于英灵的关系十分类似,于是他就动了一些手脚,让圣杯系统以为他就是“Saber”,类似于fgo里的“单独显现”啦
‌因为是分身,所以就算这个“Saber”退场了本体还是可以从阿瓦隆步行过来啊哈哈哈(这个梗超级想写!)
‌说起来,美杜莎的魔眼克梅林欸
‌还想写在圣杯战争的前几天卫宫家突然来了一只会芙芙芙奇妙动物【然后被士郎(的食物)和樱(的美色)收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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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城市,火焰的地狱,挣扎,尖叫,痛苦,绝望,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亡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
梅林知道少年梦中的场景——他在塔中早就已经看到了,那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终末,以及“卫宫士郎”的诞生。
梅林了解那个少年的真实,实际上,他大概是这世上第三了解“卫宫士郎”这个个体的存在了——另外两个是那个红色的弓兵和少年本人。他会来到这里只是因为一点小小的好奇心,因为那个少年和他的王的因缘,因为“卫宫士郎”即便是在这么多的人类中也是显得如此特殊,只是……
梦魔是没有人类的感情的,即便是作为半吊子的他也是一样。比起幸福的梦来,噩梦的营养价值对他来说要更高,少年这样的梦境的确符合他的胃口,然而……
“既然决定要装作从者了,好歹要对自己的master负起责任啊。”
半梦魔挥挥法杖,为御主捏了一个满溢着鲜花的梦。
“愿你的前行之路充满着花之祝福,my lord。”

【双亚瑟】辛亥战争什么的,开心就好

只是想写双亚瑟梗
对古英格兰史没什么了解,逻辑什么的喂汪酱就好了
我知道眉毛子的名字来自亚瑟王,不过不要在意这些细节_(:зゝ∠)_
求轻喷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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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德拉贡,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吧。”
年轻的王跟着魔术师一直走到一片森林边才停下。很快,森林中传来什么人奔跑时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声音在渐渐变大,甚至可以听清树枝被踩断时发出的清脆响声。
一个男孩儿从森林里跑出来,他有着一头蓬乱的金发,绿色的眼眸像森林一样美丽。他带着孩子的雀跃喊着:“梅林!梅林!你知道吗,刚才妖精小姐带我去看了独角兽了哦!”
“亚瑟,这是不/列/颠新的王,亚瑟·潘德拉贡。”梅林对向他跑来的孩子说。
骑士蹲下身来,与那个小小的孩子平视,微笑着伸出手。
“你好,我是亚瑟·潘德拉贡。”
孩子注视着骑士圣绿色的眼睛,将小小的手与骑士相握。
“你好,亚瑟哥哥。我是亚瑟·柯克兰,你也可以叫我不/列/颠。”
这就是亚瑟王和他的国家的初遇。骑士王能清晰地回忆起孩童以稚嫩的嗓音呼唤他为“哥哥”的情景。当然,在后来这就很少发生了。他仍旧是拔出石中剑时的模样,他的国家也仍旧是当年那个小小的孩童,但他们的称呼早已从过去的亲昵变成了“王”和“不/列/颠”。
再然后,他还是没能守护好他的不/列/颠。在脱离了时间轴的英灵座中,双眼开阖间,可以是一瞬,也可以是永恒。
已经长成成年人的孩子,有时在下午茶时间与妖精小姐聊天时还会想起那位如兄长般的王者。
“Servant Saber,遵从召唤而来。试问,你是我的master吗?”
穿着碧玉色洋装的金发少女看着眼前英俊的骑士,面颊上漾起一丝红晕。
少女剑士手持不可见之剑出现在她的国家面前,没有注意到青年眼中的一丝失落。
“走吧,Saber。”
距离王与国家的再会,还有一个小时 。

【弓士】粘着系男子の15年ネチネチ

十五年梗,你们懂的【笑
大概是UBW线的HE结局,ooc预警,没有逻辑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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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への愛を綴たポエムを】
【送り続けて15年】
【返事はまだ来ない】
【返事はまだ来ない】
“啊,那个,远坂,你知道Archer这个人吗?”
赤铜发色的少年端着盘子走到餐桌边,有些犹豫地开口。
黑发少女的动作一顿,碧色的眸子在一瞬间睁大,虽然片刻后她便又微眯着眼睛看着少年,带着些许玩味的笑意,似乎与往常别无二致。
但却又散发着淡淡的违和感。
——像是,什么禁忌的开关被打开了。
“所以,卫宫同学想说什么?”
那标准的远坂凛式小恶魔笑容让少年心里有些发怵,他微微偏开视线,一手轻轻挠了挠脸,硬着头皮问:“呃,远坂知道他家的地址吗?”
——完全不抱希望能这么轻易得到答案啊,看这个架势
但出乎意料地,双马尾恶魔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然后就松了口。
“看在卫宫同学让我在你家住了那么久的份上,姑且告诉你吧。要记得好好感谢我啊!”露出一副高傲表情的少女还是一如既往地用别扭的方式展现着自己的善意。
“啊,谢谢你,远坂。”
“哦,对了。”沉默着的少女突然抬起头来叫住少年,“那家伙总是一天到晚到处乱跑,你要找他的话十有八九是见不到人的。”
回到自己房间里的少年有些心虚地看了看四周,在桌上信封空白的收件人栏里写上远坂告诉他的地址,随后看着手中的邮票犹豫了片刻,微红着脸伸出舌尖舔舐着它的背面,用唾液将背胶濡湿,然后迅速地把它贴在应有的地方。
——好了。
少年长出了一口气,脸上还带着些许未散去的热度。
这是第一年。

红发少年将晚餐在餐桌上摆好等待着另外两位少女的归来,然后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展开信纸。
写下的词句仍旧生涩,如果那个人看见的话一定会被嘲讽的吧,“果然还是愚蠢的小鬼”这样的话。
但是,还是想要写出来,对那个人的感情……
——咦,这个声音……远坂又和露维亚吵架了?连Saber也……真是的,就不能好好相处吗,远坂和露维亚。
手中的笔却是不停。
面孔泛起些许的潮红,甚至有些发烫。明明已经有一年了还是这样,他几乎可以想象出那个人讥讽他的稚嫩的样子。
——不,好像有些不对……
“士郎!”门外Saber的声音终于将他惊醒,他这才注意到周围不知何时燃烧起的一切。
——如再撑一下的话……没问题的。
写完最后一行字,将信纸放入信封,工整地写好地址,贴上邮票,将信封小心地揣入怀中,然后向门外冲去,甚至全然忘记了自己作为魔术师的事实。
“Shero!”“卫宫同学!”“士郎!”
露维亚、远坂和Saber的声音在耳边交替响起,最后混杂在一起无法辨清。
因为体内存放着的阿瓦隆,这样的伤对少年来说并不算太重,但他的外衣在火焰的灼烧中早就变得惨不忍睹了。
除了,一个被细心保护着的,放在最贴近心脏处的信封。
这是第二年。

“啊,啊,那个,你就是卫宫同学吗?”
最近红发少年身边总是有人这样和他搭话。
“卫宫士郎”这个名字的知名度近几日在时钟塔可是蹭蹭蹭地往上蹿。不是因为魔术造诣,而是因为他写的情诗。
“哦呀,我可是在帮卫宫同学呢,不打算感谢我吗?”将少年的情诗传播出去的罪魁祸首掩着嘴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不我真的一点都不想要这样的帮助谢谢!
虽然这样腹诽着,但看了一眼对面的红衣恶魔的笑容,少年还是决定让这句话烂在肚子里。
往好处想想,至少现在自己的文笔也是大有进步了。少年苦笑着自我安慰。
“你就是卫宫吗?”又是熟悉的语句,少年回头,看见一位有着墨绿色长发,身着红衣的男人正注视着他。
埃尔梅罗二世,时钟塔最著名的讲师之一,说起来自己和那个男人也只有一面之缘。
“这是你的东西吧?”男人向他晃了晃手中的东西,少年这才注意到这是从他抱着的资料中掉落的信纸。
有些窘迫地向对方道了谢,对方沉默了片刻,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只是在擦肩的一刻留下一句几乎像是自语的“加油啊”。
少年怔愣在原地,咀嚼着那句意义不明的鼓励。
已经走远了的,本名为韦伯·维尔维特的男人闭上了眼,回忆着少年书信中描述的那个人,眼前浮现出的却是另一个身着赤色衣袍的,永远可靠的男人。
“要加油啊,卫宫士郎。”
这是第三年。

“到了。”红发少年在一栋传统的日式住宅门前停下脚步,轻声自语。
在时钟塔学习了两年之后,他又回到了这里。
最初使他产生这个想法的是他的同学的一句话,“如果发表出来的话,那个人看到的可能性会更大一点吧?”
于是他试着向英国的杂志投了稿,不得不说这这是一场噩梦——要知道英语和他的相性度可是一点都没有因为他在时钟塔待了两年而变好,他会的英语也仅仅是满足日常需要而已。最后他还是厚着脸皮请几位同学帮忙检查和修改了,但出乎意料的是那几位女同学却是热心得过分。所幸一切顺利,还意外地在社会上引起了不小的回响。
只不过,没有他期待的那个人的。
另一方面,他的魔术水平还是糟糕得要命——好吧,他承认这和他天天写诗不认真听讲有关,但不管怎样他的天赋还是摆在那里的。于是他作出了决定。
回想起自己和远坂提出要离开时钟塔时,远坂指着自己鼻子的那一顿痛骂,少年仍心有余悸。
如果自己出了诗集的话,那个人在四处奔波时或许会偶然看到的吧,少年这么想着。
远坂说她这几年不会立刻加入时钟塔,而是和Saber一起旅行。那么,她们偶尔也会回来的吧?藤姐,樱,哦,对了,还有慎二,如果他愿意来的话……
少年微笑着打开门,向空无一人的房子里喊出一声:“我回来了!”
这是第四年。

“喂,你很受欢迎嘛,卫宫。”蓝发的友人以傲慢的神色向赤发少年吐出并不友好的语句,与几年前别无二致的语气让少年有点想露出怀念的微笑。
在一年的写作历程中,少年几乎已经成了职业诗人了。然而他在诗篇中倾注的情感却没有因为商业化的大量生产而被冲淡,反倒是如同得到了一个宣泄口一般,那些浓烈的感情从笔尖涌出,编织成似乎没有穷尽的诗篇,将少年的思念传向更遥远的地方。
正如慎二所说的,少年的签售会上总是挤满了年轻的女性,其中不少就是穗群园的学姐学妹,这总使少年有些尴尬。甚至连藤姐也是其中之一,“士郎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都不告诉姐姐,姐姐我好伤心啊!”带着夸张的表情说着这样的话,同时一把抢过他留给自己的那份诗集,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他都不知道如何吐槽。
少年抬起头看了一眼人群,习惯性地寻找某个白发的身影。
——只是,那其中从来没有自己最想见到的人。
“你在听吗?喂,卫宫?”慎二将一本摊开的诗集推到他面前,“不过你这家伙诗写得还看得过去,快点给我签名。”
“啊,谢谢你,慎二。”少年微笑着用别扭的方式表达着关心的友人道谢。
再抬起头来时,少年竟恍然有种身在弓道场的错觉。
只是这次,他看不见命中靶心的箭。
但他的心还是义无反顾地,离弦而去。
这是第五年。

在书桌前坐下,身体内未愈合的伤口传来一阵痛感,不过少年已经对此习以为常。
同往常一般铺开信纸,还未写下第一个字手腕就被另一个人抓住。
是面露忧色的樱。她的背后站着神情严肃的Saber以及优雅的笑容都掩盖不住脸上的气恼的远坂。
“学长,你不能再这么没日没夜地写下去了!你昨天受的伤还没好吧!”紫发少女温柔的声线中却有不容动摇的坚定。
“每天就知道写写写!当初在时钟塔的时候就是这样!不好好听讲师授课就只知道写诗!你还有没有点身为魔术师的自觉啊卫宫同学!”越说越激动的双马尾大小姐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的红发少年,用手指着对方的面门,“要不是你体内还放着Saber的剑鞘,像你这样折腾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你知不知道要是Archer……”
话音戛然而止。沉默了片刻的少女用近乎自语的声音说:“算了,就算说了你也是学不会爱惜自己的吧……”
少年放下笔,露出同往常一样的温柔笑容。
“谢谢你们,樱,远坂。Saber,早餐想吃什么?”
“请让我来帮忙吧,学长。”
少年写下的诗篇已经超过两千篇。
这是第六年。

“学长,早餐已经做好了哦。”
“啊,谢谢你,樱。马上就来。”红发青年答应着,又将手中的书往后翻了一页。
身后的人伸出手把书抢走了。紫发少女手里拿着他的书,颇有气势地看着他。
“饭要按时吃,这可是学姐的吩咐哦。看书也好写诗也好,至少等到吃完饭再做吧?不然好不容易养好的身体又要被搞坏了。”
“远坂也真是的……我又没有那么脆弱……”青年低声抱怨着,一边顺从地跟着樱走出房间。
“学长这个样子可是一点都不能让人放心得下呢。”
远坂和Saber又在冬木待了一年,直到他的身体恢复才继续她们到世界各地的旅行。然而远坂在临走前还不忘嘱咐藤姐和樱来看着他。“放着卫宫同学不管的话,不出半年他肯定又会折腾到一年前的状态”,她是这么说的。于是这样的场景就时常发生。
在被严格“监督”着的那段日子里,被下了一堆禁令的青年无聊时便看书。他什么书都看,从严肃的化学生物科普读物到体育杂志。而他总是,能从字里行间中看到那个身着赤色衣袍,面容坚毅的男人。
是怎样刻骨铭心的记忆,才能到达这一步呢?青年没有想过。
他所读到的那些文字最终都变成情感的载体,被他写入诗篇中。
今天把你比喻成什么好呢?青年带着微笑想着。
这是第八年。

一个模糊的红色身影闯入了原本一片漆黑的视野。
“Ar……”浑身是血的青年艰难地吐出一个音节。
“卫宫!卫宫同学!”视野逐渐清晰起来,眼前的,是一位红衣的女子。
青年眼中的光熄灭了,只剩下空洞和茫然。
“你是……我是谁……”
记忆如被烈火焚烧过的荒原,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曾留下。
唯一一个背影没有一丝磨损,无比鲜明。
白发的男人立于剑丘之上,血色的天空中,巨大的齿轮缓缓转动。风挟着荒原上的尘埃,吹动了男人赤色的衣袍。
青年琥珀色的眸子里流露出温柔的笑意。
这大概,是爱人的背影吧?
这是第九年。

“早上好,学长。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真是麻烦你了,樱。”红发青年笑着,从书桌边站起来。
这位温柔地笑着的女子是自己的学妹间桐樱,现在和自己以前的好友远坂凛以及一个名叫Saber的金发少女住在自己家里以照顾这意外中失去记忆的自己,这是青年所知道的,关于现在的“自己”的信息。
这样平和美好的日常却像缺失了一块的拼图一样,散发着不可忽视的违和感。
记忆中仅存的背影熟悉得几乎要让人落下泪来,胸中翻腾着的感情几乎要满溢而出,然而连那个人的名字都是一片模糊。
“那个,樱,信箱里有给我的信吗?”
“没有哦,学长。如果不快点的话,学姐会生气的吧。”
“马上来。”他将桌上的一个空白信封随手放进一个角落,然后跟着樱向门外走去。
角落里堆满了用空白信封装着的,无法寄出的信。
这是第十一年。

“抱着理想溺死吧!”
男人的声音在梦境中炸响,将青年惊醒。
那样冰冷的声音里含着的,是怎样的愤怒与悲哀呢。青年不知道。
在模糊到几乎只剩下空白的记忆里,连曾经的“理想”是怎样的存在都没有留下。而仅存的……
他紧紧抓住的……他唯一拥有的……
那是他所爱的人。
这是第十三年。

已经年近三十的男人看着镜中的自己,早已褪去少年的稚气和青涩的脸庞有着锐利刚硬的线条,赤色的发丝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染上了白色。
魔怔似的伸出手将额前的头发捋向脑后。看着镜中熟悉的面容,他颤抖着呼唤出声。
“Ar……”
在突然意识到那不过是自己的镜像时,他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不记得那个人是谁,不记得那个人在哪里,连“我爱着他”这一感情都不知从何而来。
恐惧和不安将他攫住了。
“我只是……想看你一眼啊……”
这是第十四年。

一开始,只是听樱说远坂回远坂家整理东西而想着要去帮忙罢了。
在他推开门时,红衣女子脸上流露出惊愕之色。
“卫宫同学,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我自己来就好了,不用——”
已经晚了。
男人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信封,以及信封上以他自己的字迹书写的名字。
“卫宫士郎”
“Archer”
眼泪从眼眶中滚落,砸在信封上,黑色的墨迹在白色的纸上洇开。
“卫宫同学……”
是的,他想起来了。
“Archer……Archer他已经……”
——那位赤色的英灵,早在十五年前的那场圣杯战争里,消逝在了晨曦中。
【君への愛を綴ったポエムを】
【重ねていけばいつか届くかな】
【君のだった部屋に】
【毎日放り込んだ】
本想着或许还可能在圣杯战争中相见,然而却被远坂告知,六年前大圣杯已经解体。
至此,冬木再无圣杯战争。
也曾经想过前往英灵座与Archer相见,然而生命轨迹已经与Archer完全不同的自己,怕也是难以成为守护者了。远坂是肯定会拦着自己的吧,而且,这也是Archer的期望啊。
即使是知道此生都难以再见,男子还是每天倾注着爱意书写着诗篇。
永远无法寄出的诗篇。
——fin——

【APHxFate】Saber·眉的设定

亚瑟·潘德拉贡【不是旧剑!不是旧剑!不是旧剑!姓氏只是剧情需要!姓氏只是剧情需要!姓氏只是剧情需要!重说三】

古英格兰传说中的亚瑟王,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中以Saber为职阶召唤至现世。虽然同为亚瑟王但与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的Saber阿尔托利亚来自于不同的平行世界。由于向梅林学习过魔术,其魔术能力甚至不下于Caster,魔力等级本应是Ex但因为master魔力不足而降至A+。性格严谨,对于礼节方面格外地执着,因此对于master随性散漫的作风常表示不满。有着温柔的一面却又不肯承认。喜欢小动物,有一只小垂耳兔作为使魔,但大多数时间不会让别人看到,其实比起使魔它是更接近于宠物的存在。

力量 C
耐久 B
敏捷 A
幸运 D
魔力 A+
宝具 Ex

御主 阿尔弗雷德

职阶能力
对魔力 A++
Saber强大的魔术能力使他的对魔力级别也是出奇得高,能够免疫绝大多数的魔术伤害。另外master在违背Saber意愿强行驱使的时候至少要使用两枚令咒才能保证效果,阿尔弗雷德的经历就是血与泪的教训。
乘骑 B
由于对于动物莫名的亲和力使Saber驯服坐骑并不难。至于现代交通工具,呃,更多是幸运D在作怪……
自身能力
感知 A++
与阿尔托利亚的直感不同,Saber的感知更多来自于魔术,因此对于魔术的感知能力也要比物理攻击强。当然Saber在常年征战中也获得了不弱的战斗直觉。以上两点综合起来达到A++的感知使Saber即使失去了部分感知能力也能继续战斗。
魔力屏蔽 A
屏蔽自身魔力波动,如果不是在近距离下仔细探查难以发现,在需要隐藏身份的时候十分好用。
生命魔术 Ex
以生命力为代价施展的魔术,足以爆发出Ex级别宝具的威力,是在魔力不足以发动宝具时使用的搏命技能。具体效果不定,可以通过加大注入的生命力加强魔术的效果。使用后Saber自身将受到重创,无法被治愈魔术治愈,只可能由Saber自身修复。
领导力 C+
虽然是曾经的一国君主,但被召唤来到现世之后却意外地不擅长与人相处,导致领导力只有C+。

持有宝具
誓约与胜利之剑
等级:EX
风王结界
等级:C
死扛【划】司康饼
等级:EX
种类:对人宝具
攻击距离:1~10
最大捕捉:1人
附有强大诅咒魔术的兵器,具有破魔效果,一旦被击中会立刻被诅咒侵入体内,可以说必死无疑。镶嵌在宝具上可以使宝具附加上破魔和诅咒的效果(注①),多用于对军、对城宝具。对Saber本人及其御主无效(注②),只有Saber本人才能够制作,不能被投影,未被收入王之财宝(注③)。
注①:中/华锅镶嵌死扛饼梗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注②:味音痴不解释
注③:你能想象士郎红A投影出一个死扛或者闪闪从王财里射出一个死扛么_(:з」∠)_

另外,关于那个“血与泪的教训”,有这么一段之前的奇奇怪怪的存货
逻辑?剧情?这是什么?可以吃吗?

“绝对不能让Saber进厨房”,这是卫宫宅中所有人的共识。
至于阻止Saber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了身为master的阿尔弗雷德身上。
于是当Saber第二次想要进厨房的时候阿尔弗雷德高喊着“亚蒂你不能进厨房Nooooooooooooooooo——”,甚至都用上了令咒。
对了,忘记说了,Saber的对魔力是A++。
理所当然地,阿尔弗雷德就这么浪费掉了一枚令咒,并且收获精神攻击BAKAx32,不过阿尔弗雷德使用技能aky防御成功。
切嗣papa默默地捂上了脸。
不过最后厨房还是幸存了下来,因为最后阿尔弗雷德还是用自己的怪力把Saber一把扛了出去,嗯,用扛麻袋的姿势。